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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折的表情更加奇怪,似乎是在考慮自己挑楊欲燃到底是不是有個正確的選擇。
天花闆上漏下的詭異紅色液體,裝滿了這個液體的浴缸,地上猙猙的血手印。
換個人來都要被嚇一跳。
楊欲燃和江折如出一轍地木着臉,這種佈景還不如亂響的老式機器嚇人。
誠然這些佈景很用心,但實在是嚇不到他們。
一個npc衝出來對着楊欲燃他們大叫,楊欲燃眨巴一下眼睛,微笑着撩了一下女鬼的劉海。
“粘住啦漂亮的女士,謝謝你來嚇我們,辛苦你啦。”
把人家女鬼的臉都說紅了,扭扭捏捏地爬回自己的工位上。
“你真的一點都不怕?”
“嗯?怕啊,我超怕的。”
江折一點都不信。
楊欲燃尷尬地笑笑,害怕他是真的演不出來。
“啊啊啊啊啊!”
一個上身赤裸的蒙面男人衝出來,眼看就要把楊欲燃撞飛,江折眼疾手快把楊欲燃護在身後。
“我靠兄弟,你這怎麼練的?練那麼大,我可以摸摸嗎?”
誰知楊欲燃一把拍開江折,邊說邊摸上了男人的腹肌。
頓時在場的三個人都沉默了。
楊欲燃沒有察覺,自顧自研究這位好兄弟的肌肉。
“你不許摸了。”
江折忍無可忍,扯過楊欲燃的手,有些抱歉地對那位兄弟點點頭。
那位兄弟還是。
雖然現在女裝狀態不能和江折一起去,但江總一言九鼎,以後再讨厭他,也得遵守自己的諾言。
江折的嘴角勾起一絲笑,難得看楊欲燃順眼了一點。
npc之間似乎有交流,出現了兩位都被楊欲燃撩撥了,後頭的沒有一個再敢出來,深怕被楊欲燃再動手動腳。
那麼大個鬼屋楊欲燃和江折散步一樣,一下就逛完了。
這可不行,江折還一點沒有表示過呢!
楊欲燃看着前面逐漸亮起來的出口,看準時機,一下撲到江折的懷裡。
“啊!
前面好亮,我好害怕,阿折前面是什麼!”
江折扶着楊欲燃,試圖把他從懷裡推出去,楊欲燃卻更加奮力抱住江折,和塊牛皮糖一樣。
手還不老實地在江折腰側流連,眼疾手快摸了把江折的腹肌。
江折僵在原地,又不好和嚇到了的楊欲燃講道理。
喲吼,這手感確實比剛才那個兄弟好多了。
江折健身果然有一套。
楊欲燃越想越覺得自己賺,江折無奈地把他推開。
“行了,别怕,那是出口的光。”
“哈哈原來是出口啊。
人家膽子太小了,阿折哥哥你見諒。”
楊欲燃嘻嘻一笑,應該留下柔弱的印象了,拉起江折快步跑出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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