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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姚辭已經在帝國軍事系統流傳多時的新聞。
姚辭的心一下子揪緊了:“他去莫南了?不是剛完成日落玫瑰的任務回來,怎麼帝國又派他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厲以行的手下是知道內情的人,他同厲以行早就認識,都是帝國軍校的畢業生,不過他比厲以行低了一屆,進入秘密行動部的時間也比對方晚,因為這一層師兄弟關系,厲以行對他格外信任,而他亦一直將對方作為自己職業生涯的目標。
他小聲說:“還不是為了您麼……”
雖然厲以行要他保密,但他覺得自己說一句也是說,全說也是說,還不如把所有的內情都告訴姚辭,讓對方了解厲以行的良苦用心。
在聽到厲以行為了自己放棄領兵權的時候,姚辭的腦子“嗡”
地一響。
所以那天厲以行來找他的時候,已經做出了選擇,沒有直接告訴他,是不想他有負擔。
而他卻把對方趕走了。
姚辭回想起自己所說的要厲以行好好想想的那些話,覺得每一個字都是他的自以為是。
“不行,我要去找他。”
姚辭掀開被子跳下了床。
厲以行的手下傻眼了:“二少爺,剛才可是您說我告訴您您就不亂跑的……而且現在帝國去莫南的航線已經停運了,您要怎麼去呢?”
“你幫我,”
姚辭拽住了他的胳膊,“你肯定有辦法的。”
手下猶豫半天,看二少爺心急如焚,最後才吞吞吐吐地說,他確實有辦法。
最近珈國與莫南之間的戰爭進入白熱化階段,處於決勝的關鍵時期,帝國已經撥送了兩次援兵,馬上就要輸送豈在朝暮姚辭手心按着對方臂彎,費勁地撐起身體:“我來找你。”
他方才在裝甲車上,隔着玻璃就看見了厲以行,男人穿着上校制服站在夜色下,腰間一柄配槍寒光閃爍,天生有種揮斥方遒的氣質。
厲以行看着姚辭,有好一會兒,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最後才歎了口氣,低聲說:“怎麼這麼不聽話,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
話音剛落,他轉頭望向一旁的小隊長:“你知道他要來?怎麼不提前跟我報告?”
小隊長笑了笑:“您上戰場這不是也沒跟家屬報告麼?厲大校,您家的家務事,可也真叫我們這些下級為難。”
“你别怪他們,是我一定要來的。”
姚辭抓着厲以行的胳膊,強撐着說。
聽着兩個人一唱一和,厲以行好氣又好笑,一時間也顧不上什麼别的,先問姚辭:“路上傷着沒有?”
姚辭搖了搖頭。
厲以行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確認小少爺身上的確不曾多出一條傷疤或是少掉一塊肉之後,才對小隊長說:“你先帶他去我的帳篷。”
小隊長說了聲好,厲以行突然又叫住了他:“算了,先去看看有沒有空帳篷,或者安排他跟戰地醫院過來的oga護士住一間也行。”
最後姚辭在小隊長的安排下住在了傷員帳篷附近,這裡相對比較安全,夜裡還有人巡邏站崗。
由於要給軍隊佈置第二天的作戰計劃,厲以行很晚才來看姚辭,他撩起門簾的時候正好遇到姚辭換衣服,寬大不合身的軍服外套裡露出白皙纖細的身體,明晃晃地闖入厲以行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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