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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也,怎麼了?”
褚林問。
穆卓野回頭,不太爽快,“把那頭鹿宰了吧。”
褚林哭笑不得,“别了吧,挺可愛的。”
“太吵,”
穆卓野鬆了鬆脖子,“累嗎?你再睡兒。”
“睡不着了。”
褚林起身,看見穆卓野包紮傷口的紗佈滲藥了,他怕昨晚上兩個人混得太過分,不适宜養傷,問:“你的傷口要換藥嗎?我幫你換藥。”
“要,”
穆卓野一直在動胳膊,應該還是難受,“醫生說三天一換,今天愛意熱烈穆卓野回到小木屋,又養了兩三日,該喫的藥喫了,神清氣爽心情好,傷病好得一溜快,第四日就能上天入地,拉着烈風非要教褚林騎馬。
褚林正在跟馴鹿玩,不太想搭理穆卓野。
穆卓野看馴鹿佈順眼,逮着機會就嚇唬它,非得挑個黃道吉日放血。
褚林被穆卓野突如其來的幼稚無語到了。
“卓也,”
褚林拉着穆卓野的胳膊把他往外拖,“你以前不是挺喜歡它的麼。”
穆卓野反手捏着褚林的手掌,在掌心騷了搔癢,“我怕它在把你拐跑了。”
褚林不好意思說當時也有自己的主觀意識作祟,暫時把黑鍋全扔給小鹿背了。
“你還要教我騎馬嗎?”
褚林順着穆卓野得心意來,十分流暢地轉移了話題。
穆卓野聽見這話,目光都亮了,“教!”
烈風對褚林不排斥,它能讓褚林上來,但是都是穆卓野在場的情況下。
輪到這一回,褚林不明白是穆卓野故意為止,或者烈風有意,這兩位都不太想讓褚林順利上馬。
褚林試了好半天,踩着馬鐙上不去,有一次扯着烈風的耳朵,差點被甩了下去,辛虧穆卓野接住了。
“它怎麼回事?”
褚林一頭霧水,“不認識我了?”
穆卓野扮豬喫老虎,表情深沉得很,“不知道啊。”
褚林以前在馬場玩兒,衝了會員的就是大爺,匹匹馬都溫柔聽話。
他沒受過這種委屈,從穆卓野身上跳下來,伸手一甩,“不騎了!”
穆卓野勸,“别啊。”
褚林走了一半,腳步一頓,腦子裡的玲突然叮鈴一聲響,他回頭,打量穆卓野。
穆卓野淡然處之,問:“林,怎麼了?”
“沒什麼,不騎了,”
褚林似笑非笑,他見招拆招,轉身就走,“等我回北京了,什麼品種的馬沒有啊,各個乖巧溫順,我還用得着看它臉色——靠,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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