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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會在死後開始修煉,比如你,對吧。”
“對你來說,那氣息可有可無。
對於不能修煉,隻能看着自己壽數將盡的人來說,可謂是救命稻草。”
說完,丹恆心口的針吸收完畢,從上面脫落。
成願拿起它,將它刺入自己手掌中心。
丹恆看着成願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此時,躲在一旁的芝麻酥“咻——”
的跳起,一口咬在上面。
“啊!”
成願喫痛,手掌鮮血淋灕,一時間驚怒交加。
芝麻酥將針叼走後,貓爪狠狠一抓,直叫那手掌上劃出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成願顧不得手掌的劇痛,被打斷的反噬湧上來,轉頭嘔出口血。
完好的另一隻手直直向芝麻酥襲去。
這是,門外傳來轟隆一響,木制的門應聲而碎,飛塵與碎屑起飛。
是景元他們到了。
不等成願反應,景元一掌轟在成願胸口,成願飛了出去,撞翻了供桌,如一攤爛泥般栽倒在地。
刃將丹恆身後的繩索施咒解開,“沒事吧。”
“沒事。”
丹恆活動活動被捆住有些僵住的手。
刃有些擔心,對着芝麻酥招招手,“拿來。”
芝麻酥將叼着的針放在丹恆手中,下一秒。
已經逸散的金霧順從的回到丹恆身體中。
將這東西收好,“你們來的挺快。”
說着悄摸看了眼芝麻酥。
自己的信號前幾分鐘前剛被接收呢,看來芝麻酥和刃的聯系比他想象中的多。
刃見丹恆沒有什麼大礙,才放心將目光看向地上的成願。
景元已經將成願捆好,對着兩人說:“我先帶他回去。”
隨後,他們身影消失。
丹恆也和刃一起回到家中。
到家後,刃再也忍不住,將丹恆抱住。
丹恆感覺到他的不安,拍了拍他後背,“好了,這次是我莽撞了,以後不會以身犯險了。”
刃不語,隻一味抱着。
——
現世一月後,丹恆從公司離職,和刃回到鬼界。
鬼界才過了幾個小時,但景元已經審完了成願。
說起來,成願和丹恆他們還頗有淵源,他是丹恆之前的時氏皇室一員。
但應着任位期間無功無過,壽數比較短,便從旁門左道上看到此法。
動了歪心思,又不敢對天界的各位下手,便想到了在鬼界遮蔽了命運的丹恆身上也有,就產生了一系列事件。
審訊完,景元便和天界那邊聯系,將成願,哦不,時成願等人,立馬死刑。
行刑之日,眾人向天祈願,天雷降下,叫他們連慘叫都沒有,下一秒灰飛煙滅去。
丹恆看着飄飛的塵埃,轉頭對刃說:“走吧,明日還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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